青年闻言下意识的瞟了中年人一眼。
杨东升顿时乐了,这小子还真不禁挑。
中年人的脸色登时跟吃了翔一样难看,就算他们回家解开心结,这个当叔叔的今后恐怕也不会再放心用这个侄子了。
杨东升向四周看了一眼。
杨东升敢打赌,刚刚那事,今天在座的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肯定都有份。
这时只见刘兴邦暗暗冲杨东升竖了个大拇指——干得好,哥们支持你!
杨东升微笑回应,这些钢铁厂老板之间关系复杂,前一秒正在合作,下一秒说不准就会在对方背后捅刀子。
这叔侄俩肯出头,其他老板是许诺了他们好处的。
杨东升让这叔侄俩的计划落空,其他老板就不用再付这份好处了,他们自然很高兴;杨东升如果接不住,他们就能联合起来砍杨东升的价,自然也很高兴。
反正都是高兴,何乐而不为,你说是不是?
说起来,要不是当初在沪上搞外汇而不得,杨东升自此开始对外汇留了心,今天恐怕真要着了他们的道。
如果纯粹按官方汇率看,国内铁矿石价格确实长期高于国际。
九十年代,我们国家存在大量小高炉,对铁矿石的品味忍耐度比较大,能拿到外汇去买铁矿石的,只有少数几个国宝级的钢铁企业。
直到进入新世纪,国家外汇宽裕了,美国人为了走出经济危机,又开启了印钱模式,美元急剧贬值,国家才舍得大把往外撒外汇,进口铁矿石,同时也有了条件关闭小高炉。
杨东升带着杨槐走出包间,“以后他们的铁矿石排在最后装车!”
杨槐表
第206章 1/3焦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