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穿一个夏天,我一双拖鞋穿多少年?无能无吊依……”老坏种碎碎念碎碎念。
这时宿舍门推开,其他人也回来了,老坏种忙住了嘴,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面孔,跟人家问好,脸变的比川剧绝活还快,可是那些同学理都没理他。
老坏种在杨东升床头系了一条绳,告诉杨东升,以后洗过的内裤、袜子可以晾在这,这是他的生活经验。
“你们洗过的内裤、袜子,也都能挂在这……”老坏种生怕人家没听到,腆着脸挨个向屋里其他人解释。
老坏种公用孙子的下贱本性又发作了,连这些对他没用的孩子他都要讨好。
人到底可以有多下贱,才能把献媚当作一种本能!
下午是分班,领书,见班主任。
他们的班主任是个卷毛老头,同时还兼他们的数学老师。
这老卷毛最喜欢的套路就是列一个式子,然后号称“计算没有技术含量”,不给你结果。
且不说“计算没有技术含量”这话连,后来同学们发现,老卷毛那些式子经常根本就算不出来。
杨东升对老卷毛印象最深的事是他高二的时候,老卷毛收了老坏种两斤螃蟹,换了一个父母双亡的女同学的贫困生名额。
那女同学为了能继续上学,答应了一个混子学生的追求,结果被那混子搞大了肚子,不得不退学。
第二天又是一群熟悉的面孔。
“当年是人家印度……”讲台上,一个中年男子挥舞着胳膊大放厥词,这人不是个神经病,而是杨东升他们的政治老师。
杨东升就不明白了,联合国1945年就成立了,印度是1947年才
第12章 老师们(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