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滑溜溜的东西,说是泥鳅吧,有点长了;说是蚯蚓吧,有点粗了。
杨东升把那东西抓上来,就见一条花不溜丢,跟条铁链子似的家伙,在他手上缠了几个圈,一个扁扁的脑袋,不停的吞吐着什么……
“啊!”杨东升把手一甩,大叫一声,几乎只用了半秒就蹿上了岸。
“东升哥,这大半夜的你在这干啥呢?”忽然一个手电筒打了过来。
“蛇,蛇,蛇!”
“蛇?在哪呢,在哪?”手电筒在地上照了几圈。
“在水里。”
手电筒又转向水面,可是平静的水面上,除了杨东升刚才留下的几圈涟漪,什么也没有,“这个钟点就是它们活动的时候,刚才我在那边,还见到一条大的呢,足有三四米长,小腿那么粗。”
“佳运?”杨东升这才注意面前站着的是救了他一命的杨佳运,“这大半夜的,你干什么呢?”
“我?我看水。”
“今年村里看水的是你?”
水稻插秧后,需要有人看水。水多了,赶紧停抽水机;水少了,赶紧开抽水机;某些部位的田埂被冲垮,走失了水,也要赶紧堵上。
这是一个不算重,但是很熬人的活。
“佳运,你不是当兵去了吗,怎么又来看水了?”
杨东升他们这一带民风剽悍,习武成风,当兵是他们这里的传统。
像杨东升的爷爷那一辈,很多人都打过rb人、果党,在半岛打过美国人的也不在少数。
杨东升的堂叔、堂兄这一辈,很多人也都打过对越自卫反击战。
当然也有被果党拉壮丁的,杨东升的亲爷
第7章 增长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