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
我在房子里,永远都是两点一线。
书房阳台跟卧室。
今天阳光很好,他在阳台上看书。
布偶猫萦绕在他膝下,绕了几圈趴在傅辛尘脚下的地摊上打起呼噜。
一人,一猫,有花有草有咖啡,还有窗外明媚的阳光。
这幅画卷很恬静,很美好。
我不忍人打扰,我送完咖啡就出来了,悄悄虚掩上了房门,出了房间。
“楚西西”
余叔喊了我一声。
“来了。”我答应。
余叔:“来来来来,你赶紧把东西找个地儿挂起来。别让猫抓了,早上吃的凉,这我肚子不争气,我得去个洗手间……”
“好,您去吧!”
我赶紧伸手把“从西”从余叔手里接了过来。
可等我看清楚是什么,头皮窜麻!
这不是跟傅辛尘形影不离的兔子吗?
怎么……
我捧在手里,莫名就感觉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