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西西看向傅景阳,痛苦的问道:“傅景阳,我和你订婚这么久,一直没有发生关系,过的就像朋友一样,你好意思开口要我的信托吗?”
顿了顿,她痛苦的抿了抿唇,又问了一句:“在你心里,你究竟把我置于何地?”
想到自己不行,傅景阳无颜面对她的注视,缓缓低下头。
楚西西露出失望的表情,坚定的说道:“信托只会留给我儿子。”
眼中刚燃起希望的苏婉月,瞬间双眼再次黯淡无光。
“傅景阳,你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西西?”孙仁望气愤质问傅景阳。
傅景阳脸色难堪的咬着牙,他那方面不行的事,怎么都说不出口。
“你是不是一直和这个女人勾搭一起?和西西订婚只是为了骗西西的钱?”孙仁望厌恶的指向苏子悦,订婚的时候他就发现他们两个很有问题,只是一直没出什么大事,他便没有多说。
“不是!不是!他怎么可能会这样做呢?”
苏婉月慌张帮傅景阳解释,很后悔之前庆功的时候将苏子悦喊上,并且让她坐在傅景阳的身上。
“如果他们两个没问题,那订婚那天是怎么回事?庆功宴时,她这个外人又怎么会出现?并且堂而皇之的坐在傅景阳身边?”孙仁望将苏婉月最不想听到的话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