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样子,脸红脖子粗不说,口水都能喷死人。
林姝凉来月经了,她举手说要请假,教官不允许,“你们女孩子就是这样,总是用特殊情况搞特权,我给你们说……”
她有点生气,直接打断他的话,“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她马上归队。
罗云站在前面,看她脸色不对,“教官,我室友真的是不舒服,要不你让她休息吧。”
“她刚才那么不礼貌,我看她说话没有不对劲的地方。”
“不是,她真的……”
“你再说就去跑圈。”教官看大家都盯着他们看,直接强权镇压了。
旁边的人都看不下去了,纷纷说:“教官,她都痛成那样了,就让她休息吧。”
有人甚至说,想去问问这是哪里的规矩,他这才松口,说让罗云送她去医务室,“不准逗留太久!”
天气太热,再加上各种训练,林姝凉走着走着就没力气了,罗云扶都扶不动。
这时,她觉得身子一空,人被抱起来。
记忆与一年前沈星河抱她时重叠,但她知道,这人不是沈星河。
因为,沈星河不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