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她手里的事没做完。”
来者是客,她自然不好多说,就让罗云送了。
罗云出去就问沈星河,“你是不是和林妈妈说了什么?还是李盼兮说了什么,我怎么觉得她在撮合你们两个呢?她是不知道李盼兮做的那些事吧,看着人畜无害,其实心里坏得要命。”
沈星河没想那么多,“她就是那种性格。那边还要忙,我过去了。”
他说的“那边”,当然是林姝凉了。
她正在分炭,忘记戴手套了,整只手黑乎乎的,后知后觉,“啊!我的手。”
许尘笑得最夸张,“你还是先担心你的脸吧!”
王治文凑过来,赶紧拉她去洗脸,“你脸上也有黑黑的,快去洗洗。”典型的暖男。
沈星河走到一半就看到这场景,男人最了解男人,他似笑非笑地说:“看来应该早点给你买手套,免得去抢别人的,还抢出感情来了。”
林姝凉一路走来,别人都在笑她,发现只有沈星河没笑,她感激涕零,“兄弟,就你最够意思了。”
以前沈星河都不会说什么,这分钟却特别反感这个词,他反问:“谁是你兄弟?”
还好声音不大,只有他们听得到,他这种态度,林姝凉习以为常,“看来是大姨公来了。”
她坚信,沈星河是会来大姨公的,不然怎么总是会突然变脸?只是今天他这样居然有点可爱?肯定是早上梦惹的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