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好,草民身份卑微,沾染了此物,怕此物得了污。”
穆弈秋并不怕江流,他只是好奇他究竟是什么人。
因为如果江流对他有恶意,那么刚才他完全可以一剑要了自己的性命。
他没有这么做,足以证明他对穆弈秋是没有恶意的。
可是他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连致命的伤口都能瞬间愈合?
穆弈秋沉声问道:“你究竟是何人?”
江流微笑,“方才吓到皇上,是草民的不是。可也只有这样,草民才能让皇上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许多事情,是皇上您从未见过的。而您没见过的事,不代表他不会发生。所以,现在皇上您信了草民的话吗?”
穆弈秋,“你揭皇榜入宫,不会只是为了和朕说这些吧?”
江流,“那就要看,皇上愿不愿意听草民继续说下去了。”
穆弈秋,“朕许你说。”
江流叩谢穆弈秋恩典,而后转身坐回在了自己的座位上,从自己贴身的衣兜里,掏出了一小包瓜子。
他翘起二郎腿,一边嗑瓜子,一边将瓜子皮吐了满地。
“这件事啊,还得从皇上您父皇还未出生的时候说起。故事很长,皇上别急。”
说着,将瓜子向穆弈秋的方向递了递,“您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