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一时分不清你是何人,有了那样的想法。”
“哦?”江流抬手,动作生硬地将穆婉逸的脸扭过来,逼迫她直面自己,“那么现在,你仔仔细细清清楚楚的看清楚。我,并非你的夫君扈长君。我与你之间,只不过是互相利用的关系,我警告你最后一次,虽然西绝的将领士兵只听令于你,但我要想控制你的思想让你发号施令,也是极容易的事。三日之内,你若再不出兵,休怪我无情!”
“那么你为何不现在就控制了我的思想,操控我去做那些你想做的事情?”穆婉逸反问,“这些对你而言,不是易如反掌吗?”
江流无谓一笑,“我是无所谓,可只因你是扈长君的妻,我才没有这么做。因为我一旦这么做了,会对你造成反噬。而反噬的后果就是,你会忘记自己心中最重要之人与事。你可愿意?”
穆婉逸愣住,怔然不答。
“既然不愿,那便整顿军纪,克日出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