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再说芷兰的不是,可她至少不会像你,她至少心思纯良,至少没有害过你的孩子!”
“孩子?哈哈哈,孩子?”顾舒然瘫坐在地上,目光痴然望着穆佩勋,森然笑着发问,“那我的孩子呢?若非你那日那般决绝离我而去,若非你将我推倒,我怎会失去我的孩子?且你已经知道了那孩子是你的,你却无动于衷?我的孩子就活该比周氏的孩子命贱吗?”
穆佩勋:“你的孩子没了,那是你作恶多端咎由自取。就算那孩子是本王的又如何?你本就不是个干净的人,指望孩子又能干净到哪里去?”
顾舒然:“你说什么?”
穆佩勋:“本王说,你本就不是个干净的人,你为歹人所强暴,却好意思说自己干净?”
顾舒然哭着嘶吼道:“此等祸事,如何能怪我?若非那日你苛责于我,我怎会离府?我怎会撞上这样的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