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婉逸道:“当下时局,南国已经收归于大昭,穆弈秋下一步的动静绝对是要觊觎西绝。他和我父皇不一样,他隐忍多年心机深沉,人命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若咱们不趁着现在滋长兵力,他日穆弈秋挥军攻来,咱们连反击的余地都没有,岂不犹如任人宰割的牛羊一般?”
江流笑,“那么你以为大昭多久会攻来?”
穆婉逸思忖须臾,道:“至多不过三个月。”
“三个月?三个月的时间,你筹备的兵力便足以抵挡大昭这只猛虎了吗?”
“即便不足抵挡,总比如今这般坐以待毙要好许多。”
江流连连摇头,“无谓的挣扎只会让那些士兵白白牺牲,既然明知道反抗无果,又为何还要去挣扎?还不如静下心来,先解决眼下的问题,让每一个百姓都能吃上饱饭。”
“吃上饱饭?国都没了,饭吃到肚子里去能消化得了吗?”穆婉逸反问,“他日大昭挥兵西绝,当这些百姓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国家被旁人所侵占,他们如何能忍?”
江流沉默须臾,喟叹一声,道:“忍不了,也得忍。命都没了,还坚守着什么家国情怀?实在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