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你咋咋呼呼的被蛇咬了吗?”
“姐姐,我落了王爷送我的香囊在寺庙里,我得取回来。”
“让婢子去就是了,你何必亲自跑一趟?”
“那怎么能成?”周芷兰一脸认真,“那是王爷送给我的东西,我自己遗了,哪里肯让下人去找?下人们手脚粗笨的,万一一时疏忽没寻见,可要让我懊恼不知多久?不若姐姐先回去吧?我自己折返去寻就是了。”
顾舒然懒得理会她,兀自上了轿,“你爱做什么便做什么,我才懒得理会你。”
说罢,便命人抬轿离去了。
而周芷兰选择留下,并非是想去寻什么香囊。而是她察觉出了顾舒然和那个男人之间的眼神交流不对劲,笃定她和这个男人之间绝对发生过什么。
于是乎,她折返回去,顺着男人离去的方向,朝着山上寻了过去。
果不其然,在临近山顶的一处土地庙前,见到了在此供奉的男子。
男子见了她拔腿就要跑,周芷兰不紧不慢从怀里掏出了一锭金子朝男子后背砸去,男子吃痛回眸,见是一锭金子落在地上,眼底散发着贪婪的星芒。
周芷兰道:“你别跑。我只想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好儿多得是。”
说着,又丢给了男人一锭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