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回去做。”
往后的一段时间,顾舒然还是隔三差五的往周芷兰房中送去吃食。
而周芷兰也是一样,每次都等顾舒然走后就将那些吃食都倒掉。
可是她虽然一口吃食都没有下肚,但是自己的身体却愈发虚弱,脸色也微微有些发白。
穆佩勋见她不适问她可是不舒坦,她也没在意,只当是自己累着了。
就这样,一直到了周芷兰怀胎三月的时候,于一日夜里,她突然小腹寒凉剧痛无比,掀开被衾,见到满床的污血,吓得惊声尖叫。
她的尖叫声喊亮了亲王府的所有的烛。
郎中很快被穆佩勋请来了府上,在替周芷兰问诊后,郎中蹙眉摇头,“王爷,二夫人这一胎,保不住了。”
周芷兰听了这话便惊悸过度昏迷过去。
穆佩勋追问郎中为何会如此,郎中却一头雾水,“瞧着,像是中毒”
但是身中何毒,毒从何来,郎中却无法解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