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情爱一事于这世上,最痛苦的情节就是曾经与你深爱的人,满满对你疏远、厌倦,而你的那份热情却始终未减。
顾舒然如今正在经受着这般无情的摧残。
她看似毫发无损,但剥开皮见骨,已经被伤的千疮百孔。
这一日,穆佩勋在用早膳的时候伸手替周芷兰擦去了唇角的汤渍。
这样亲昵的动作,他从来都没有同顾舒然做过。
顾舒然看在眼里,心如刀绞。
便等穆佩勋离开府邸去宫中上早朝的时候,顾舒然便对着周芷兰发作起来。
她入了周芷兰的房中,见她正在刺绣,假意欢笑道:“妹妹这是在作甚?”
周芷兰亦回以虚假的微笑,“这不赶着入春了,想着替王爷多缝制两件舒坦些的寝衣,让王爷有的替换。如今正在纹绣样呢,姐姐若是无事,也帮我看看。”
顾舒然拿过绣样前后端详了一番,摇头道:“啧啧,这绣样看着有些小家子了。且你着面料”她搓了搓面料,眉头蹙起,“这用的也不是时兴的料子,后面贴身的地方针脚也没有收好,这穿在身上多扎人呐?”
说罢,随手娘那绣样丢在了一旁,嬉笑道:“其实妹妹何必费神呢?你可是忘了姐姐的兄长是作甚的?昭都最大的裁缝庄与布庄都是我们顾家的,尽管择了最好的来给王爷就是了,也不必妹妹费眼睛做这些细法活计。”
周芷兰猝然发笑,连连摇头。她将那绣样捡了回来,继续自顾自缝绣起来,“姐姐这话说的便有失偏颇了。那买来的东西,如何能与自己的心意相提并论呢?王府从来不缺银子,王爷想要什么是买不来的呢?在金钱足够富
第219章 周芷兰有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