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赏赐,自然是好的。”
“喜欢就好。”晚青打了个哈欠,佯装困意来袭,“回席吧,这钗你带着,别辜负了我的一番心意。”
周芷兰再三谢恩,而后缓步退去。
她走后,荷洛端着煮好的醒酒汤折返回来。
她在门外听见了这一切,于是与晚青嘀咕,“小姐,刚才我出去的时候,我见到”
“你见到二姐她自己摔倒在地上,然后诬陷给了周氏,对不对?”
荷洛一脸错愕,“小姐又没出门,是怎见到的?”
晚青无奈一笑,“我眼睛没瞎,谁是谁非即便没亲眼目睹,眼角眉梢那些做作的表情看在眼里,猜也能猜到。”
“那小姐为何还要训斥周姑娘?”
“训斥她,是要给二姐面子。方才我赏赐给她的那枚金钗你瞧见了吗?那算是我最喜欢的首饰之一,我给了她,她带回去,等下二姐瞧见了,自是我什么都不用说,她也明白了。”
荷洛恍然大悟,“小姐的意思,是要二小姐自己想清楚这里头的意思,让她收敛些,好好跟四王爷过日子?”
晚青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语气略显疲惫,“她到底是我的二姐,我能怎么做?只盼着她能明白我的一片苦心,别再跟周氏计较就是了。”
她看一眼热气腾腾的醒酒汤,又吩咐荷洛道:“去取个暖炉来在殿中煨着,等下弈秋起来了若是觉得口渴,便趁他迷迷糊糊之际把这醒酒汤给他灌下去。他就是小毛病多,嫌弃醒酒汤难喝偏与我作对,像个孩子一样”
虽然字里行间的话都是在抱怨,但这份抱怨,却是在晚青含着笑的前提下说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