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何人?”
江流答:“故人。”
“看这模样,怕是离世多年,是你的父母?”
江流愣了一下,笑得失声,“哈哈哈,故人怎可算作父母?”
穆婉逸眯着眼打量着他,“有如此好笑吗?”
她的语气十分冷淡,又带几分戏谑。
江流的笑意戛然而止,“或者说,你也很像我的一个故人。”
穆婉逸扬起下巴,示意江流说下去。
“那人唤作似锦,与你生得不像,却是一样的脾性。为了男人,为了情爱,可倾覆整个天下。”
如此敢爱敢恨活得轰轰烈烈的女子,穆婉逸天然有几分好感,“人在何处?可否引我相识?”
“不可。”江流摇头,轻描淡写地说道:“已经去了百余年了。”
穆婉逸白他一眼,并未继续搭理他。
在她眼里看来,江流怕是受过什么刺激所以导致脑子不太正常,行为举止疯疯癫癫的说话也毫无逻辑。
回了西绝,便快些与他分道扬镳,免得被这个疯子给纠缠上。
穆婉逸如是想。
而江流则倚靠在墓碑旁,哼起了小调。
半晌,他支着脑袋问穆婉逸,“你相信这世上有龙吗?”
穆婉逸目光讥讽透视着他,闷哼一声,并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