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烦着我。”
“小姐,您不去就是抗旨,这可是要落罪的。”
“说了不去就是不去,抗旨就抗旨了怎么地吧?我告诉你,今儿就是他穆弈秋来宫里求我,我也不会去他的朝阳宫陪他睡觉。他要是有能耐就下旨命人将我敲晕了抬过去,否则就别逼逼赖赖。”
荷洛伺候晚青这么久,很少见她说出这样过激的话来。
看来这次她是真的生气了。
吩咐完荷洛这些,晚青也不多跟她废话,转身就躺在了自己的榻上,用被衾将头蒙住。
晚青心中其实是打了小算盘的。
就是那种她生气了,怎么哄都哄不好的那种。但你要是不哄,这事儿可就闹大了。
她本以为穆弈秋会亲自来接她,于是一边暗戳戳生气一边暗戳戳期待着。
直到最后宫外没了动静,她才偷摸起身从菱窗探首出去瞧了一眼。
鸾鸣承恩轿抬走了,宫门也合上了,穆弈秋没有来。
晚青在心底用自己‘毕生所学’的词汇将穆弈秋骂了个遍,饶是如此仍不能解气,气到扣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