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了皇帝的事,如何?”
“我就知道长姐最疼我了!”穆弈秋将毛笔杆放在口中咀嚼了两下,“他们写的东西好多字我都不认识,长姐快快拿走。这样我就有功夫给晚晚写圣旨了。对了长姐,娶字怎么写?”
“娶?”穆婉逸绕到穆弈秋身后,接过他手中的笔在纸张上写了两笔,“便是这样。”
穆弈秋看着穆婉逸写出的字连连点头,“我明白了长姐。”
穆婉逸无端笑出了声,迈着妖娆的步伐离开了朝阳宫。
穆弈秋看一眼她的背影,又看一眼方才穆婉逸在圣旨上写下的一个彘字(这个字是猪的意思),神色清明。
这个字,应是穆婉逸自己送给自己的夸辞。
若她来日知道,是自己亲手扶持穆弈秋登上帝位,是自己成全了穆弈秋这么些年的谋算,她当如何?
恐怕那个时候,她才成了连狗彘都不如的人牲。
棋局下至此,穆弈秋已经稳住了赢面。
如今,只差三五个月的功夫,瓦解掉穆婉逸的兵权,他便可以昭告天下:
他,穆弈秋,才是这个世界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