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喂乱喊乱叫,活脱像个疯子。
晚青食指置于薄唇间轻轻嘘了一声,“不是这个声音,是这样,你听我的。”
“咩”
“哞”
“旺”
“瞄”
“布谷”
晚青学了一长串动物的叫声,模仿的那叫一个活灵活性,生动形象。
不光是模仿声音,连动作神态也一并模仿了,看得穆弈秋满脸黑线。
这好好一个漂亮姑娘,怎么就傻了呢?
果然,跟什么样的人在一起玩久了,就会被他给传染。
穆弈秋是装傻,晚青是真憨。
不过他也算捧场,内心憋笑都快憋出内伤了,却还是发出一声赞叹的‘哇哦’把晚青夸上了天,“哇!晚晚好厉害哦我也要学”
然后,这两个人就在房间里窝了一下午。
竹居内,此起彼伏的动物嚎叫声传出,令过路的宫人以为他们仿佛去了动物园。
闹腾累了,晚青忽而想起一趣事。
记得从前上学时候学过一篇古文,叫做《口技》。
‘京中有善口技者。会宾客大宴,于厅事之东北角,施八尺屏障,口技人坐屏障中,一桌、一椅、一扇、一抚尺而已。遥闻深巷中犬吠,便有妇人惊觉欠伸,其夫呓语。既而儿醒,大啼。夫亦醒。妇抚儿乳,儿含乳啼,妇拍而呜之。又一大儿醒,絮絮不止。当是时,妇手拍儿声,口中呜声,儿含乳啼声,大儿初醒声,夫叱大儿声,一时齐发,众妙毕备。’
反正在二十一世纪她是没见过这样的能人异士的,却不知大昭皇城里会不会也有这号人。
于是像穆弈秋问
第126章 是心动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