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摆明就是有人想要顾舒然的命,怎会放些无毒的蛇?
晚青定下心神,吩咐随后赶来的荷洛道:“我房中有避寒的雄黄酒,和水拿来喷在这些脏东西上!”
宫里上下忙活起来,雄黄水泼了满地,那些蝮蛇的行动也渐渐迟缓下来。
李印这才敢带着内监入内,取了个长挑子将那些蝮蛇一条一条收进麻袋里。
惊魂未定的顾舒然低俯在榻上,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青儿!这我从未见过这样多的蛇”
谁又见过呢?
今夜若非晚青与顾舒然同屋而眠,又侥幸没有被已经爬上了榻的毒蛇咬伤。
否则唤作顾舒然一人独住,她慌乱之下极有可能激怒那些毒蛇,落个玉损消香的下场。
无来由的,宫里哪来这么多毒蛇?
即便是有人暗害投放,毒蛇又怎会全都爬到顾舒然的房间里?
晚青环顾四下,目光盯在了放在角落的那几盆夜来香。
这几盆花今日才移到顾舒然房中,怪事就来了,不得不让晚青起疑。
她吩咐荷洛走一趟太医院,将当值的太医寻来,不要声张此事。
太医来得不算慢。
来时顾舒然仍心有余悸,见到烛影晃一下都觉得是那蛇群又寻了回来。
她一直紧紧攥着晚青的手,好在有她在,自己才能略微安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