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西绝王在时,知道南绣喜欢百花子,每次征战归来总会给她带回满满一包。
穆婉逸知道,南绣爱吃的不单是百花子这一味食,更多是的睹物思人,以此追思她的亡兄。
静谧之中,南绣抿了抿唇,有些为难道:“家嫂,我想回西绝。”
“为何?你不愿同我一起?”
“我喜欢家嫂。”南绣顿一顿,用诚挚的目光看向穆婉逸,“但西绝才是我的家。就像大昭是家嫂的母家一样,我活在大昭,寄于仇敌屋檐下,夜不能寐寝食难安。家嫂,我想回家。我想离兄长与母亲离离的近一些。”
穆婉逸定声道:“你所挂念之人皆已不在,即便回去,你也只能离他们埋于黄土之下的尸骨近一点。”
“即便是尸骨,也比这里的人要暖的多。”
此刻让南绣只身回西绝,前路为止,她又不似健全人一般能照顾好自己,穆婉逸如何能安心?
她脸色沉下来,有几分不豫道:“我与你说过,终有一日我会风风光光带你回去。我也不喜欢这里,可只有在这里,我才能有法子助西绝恢复往日的盛况。”
“家嫂,放下吧,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