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她来冰室搬冰,而是想将她关在冰室里一夜,将她给活活冻死。
故而即便门外有人听见了动静,也决然不会将门给启开。
晚青想了许多法子想将铁门破开,但都是徒劳。
她累得喘气,每呼吸一下,气管里都像结了冰碴子,刺得人生疼。
穆弈秋举起一块厚重的冰,用尽全力向铁门砸去。
冰碎成了粉末,厚实的铁门上连一处凹陷都寻不见。
他冷得发抖,嘴唇亦现出了紫色。
晚青看着他,像看着一只在风雪天里无处躲避的小猫一样,觉得有几分心疼,“你说你,好端端的跑到这里来找我干什么?找死吗?”
她的语气有些不豫,隐住了担心。
可穆弈秋,仍在对她笑,“我就是想陪在晚晚身边”
他唇齿打颤说出这一句话,令晚青心都被暖化了。
“傻子。”她轻嗤一声,脱下棉衣披在了穆弈秋身上,“你身子弱,你披着,我不冷。阿嚏”
她口是心非的这番话,被一个喷嚏无情揭穿。
穆弈秋将棉衣敞开,上前用力抱住晚青,而后用棉衣将晚青紧紧护住。
他怀抱的温度令晚青觉得身体没有那么冷了,而后温柔又带着几分憨气的声音在晚青耳边响起,“我抱着晚晚,晚晚就不会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