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一边向穆婉逸求情道:“凤帝!那日事不关晚贵人的事,事情的祸端是嫔妾挑起的,您若为当日事要罚来罚嫔妾就好,莫要”
“她让颖妃跪地受辱,显摆了自己的威风。本宫今日让她跪在撷芳宫门前两个时辰以儆效尤,是为以正宫闱。你若愿意,陪她一并跪着就是了。”
出了宫门,穆婉逸命人松开晚青,淡然道:“跪下吧。”
晚青微眯双眼看她,“嫔妾无错,为何要跪?”
“无错?”穆婉逸讪笑,“这帝苑城里,本宫说你有错便是你的错。”说着冲侍从使了个眼色,“她膝盖硬,你等帮她一下。”
侍从一个个五大三粗,他们要跟晚青动起手来晚青哪里来的胜算?
好女不吃眼前亏,要不先跪了再说?
正当晚青已经准备向邪恶势力低头的时候,穆弈秋不知从何地蹿了出来立在她身前,手中端着的一盆亮红色的墙漆,当头泼了那些侍从一脸。
晚青懵了,顾舒然呆了,穆婉逸傻了。
偏穆弈秋跟个没事人一样,冲穆婉逸大喊,“长姐!那小鬼跑到你头上去了!”
话音方落,不等穆婉逸反应过来,盆底的那些红漆就被穆弈秋一股脑的泼到了她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