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周末可以睡个懒觉。
然后你那杀千刀的邻居从早上七点半就开始用电钻钻他家的墙。
晚青忍了几日,秉承着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的原则,这一日她终于爆发了!
四更天,砸墙拆砖的声音再次响起的时候,晚青一个骨碌从榻上翻起身,冲门外喊道:“荷洛!依依!伺候我梳妆!”
待收拾体面,晚青脚踩风火轮就往隔壁的冷宫赶去。
在这儿施工的奴才并不算多,粗数了数不过五人。
其中有一人穿着与旁的内监不同,衣着体面,看着像是他们的头。
而他,也是噪音的最大制造者。
晚青看得真真儿的,旁人骑墙拆瓦的动作都很轻,唯独那人不同。
他抡起大锤毫不留情砸在墙上,仿佛和墙体存了杀父之仇一般。
晚青走到那人身后,清了清嗓肃声道:“这位公公,如今几更天?舒嫔娘娘还在旁边儿的撷芳宫住着呢,你想干什么?”
那人没有理会他,继续挥舞着他的大锤。
晚青急得跺脚,拔高声调冲他喊道:“我在跟你说话!聋子吗?”
她喊声震飞了落在屋檐上的鸦,那人仍旧无动于衷。
一旁看热闹的内监冲晚青比划了两下自己的耳朵,“晚贵人,耳朵塞着呢”
晚青这才看见那人耳蜗里竟塞了两坨厚实的棉花。
她取掉棉花的瞬间,正是男子一锤子落在墙上的瞬间。
突然失去了棉花缓冲噪音,男子被聒得耳鸣,撂下锤子捂起耳朵。
而被他撂下的锤子,就这么不偏不倚地砸在了晚青足尖,砸得
第96章 傻子住在我隔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