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不能被改变的呢?
起码自遇到穆弈秋开始,他一直都在粘着自己,护着自己,要给他发盒饭,晚青着实有些不忍心。
“没什么。”她亦笑得自然,不过隐约透出了几分狡黠,“我在想,药都放凉了,你是不是该乖乖吃药了?”
“啊?”穆弈秋撒腿就跑,边跑边喊道:“我不吃我不吃我不吃!晚晚骗人,晚晚说了不用吃药了!”
晚青端起药碗在身后追着他,“你不吃药身体就好不了,好不了你脑袋就硬不了,脑袋硬不了下次再遇到这种事了,你怎么保护我?”
穆弈秋思忖须臾,竟还觉得晚青说得有几分道理。
他可怜巴巴的妥协,又突然傲娇起来,“那我要晚晚喂我!”
“好,喂你”晚青坐在榻前,舀一勺汤药轻吹几口气,待温度适口才送入穆弈秋口中。
饶是如此,他还是三推四就的喝一半故意漏一半,“晚晚,勺子会漏”
他噘嘴闭眼,似乎在示意什么。
“哦,勺子会漏,那我懂你什么意思了。”
于是乎,在穆弈秋满怀期待中,晚青将那一碗汤药生生灌入了他口中,有使劲将他的嘴巴捏着了鸭子状,看他憋得脸都红了,笑个不停。
当晚回房时,晚青取出那封告发穆弈秋身份的信笺,点火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