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岁的姑娘又不是孩童,哪儿能说丢就丢?你寻不见她就去报官,休要在我门前做戏!我可看够了!”
见佘太君丝毫不留情,刘氏只得在庭院里挨个叩首,磕得头都烂了也不见停下。
“我求求你们,我求求你们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对是我不好,怎么罚我怎么惩我我都认了!可潇盼到底是你们顾家的女儿,是老爷您的长女呐!我什么都不求,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求老爷您能发发慈悲,大夫人您能发发慈悲!你们快些派人去把潇盼找回来吧!我给你们磕头了!我求求你们了!”
哭得时间久了,刘氏口中近乎歇斯底里的咆哮声便成了刺耳的哨音。
她已经没有力气再磕头了,却还是低俯在晚青的足边,抬起血泪混合的眸望着她,“青儿妹,求你发发慈悲救救你姐姐吧!她有再多错,你们扒开皮剃开骨,那也是连在一起的血脉呀!”
一个人演戏总得图个什么。
刘氏于众人面前声泪俱下,活脱成了疯妇模样,倒真真儿不像是在演戏。
斥责她的声音在她近乎绝望的哭声中一点点弱下去。
顾潇盼到底是养在顾家二十年的长女,养条狗都会有感情,顾家人虽然嘴上说着不认她这个心思歹毒的女儿,可若她真出了事儿,谁又能袖手旁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