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平日与薛仁也从不打交道,自也不会是他出了问题。
反倒是尚书八面玲珑,与谁都交好。
薛仁极有可能在他府上安插了眼线,偷出了账本。
穆婉逸漏夜寻人赶去尚书府一探究竟,探子三更天回府来报,尚书果真丢了账本,于府上急成了没头苍蝇。
“废物!”穆婉逸随手将放在手边的琉璃玉盏砸在地上,怒不可遏,“你去告诉他,让他这些天演好戏别让人瞧出端倪来。这段日子停下所有手中正在协办的举人之事,没有我的令,不许和梁王爷私下见面!至于账本的事,我会替他把屁股擦干净,让他切莫在薛仁面前露出马脚来!”
探子领命而退,至门口,穆婉逸又道:“去将南绣给我寻来!”
探子尚未诺声,便见一女子由她身侧走过,径直入了寝殿房门。
这女子生得丑陋,脸上横了三条显眼的刀疤,左眼眼尾有为火烧灼过的痕迹,皮肤瘢痕黏连在一起,赤红如血。
她的右侧袖管空空如也,是断臂之人。
正立在穆婉逸面前后,女子并未向长公主福礼,而是直挺着身板问道:“出了何事?”
穆婉逸目光狠厉瞄着西南方,那是薛仁宅邸的方向,“秋来天干物燥,星点火花便能燃起熊熊烈火。我听闻薛仁的小女儿胆子颇小,入夜非得燃烛才能安心入眠。”她凑到女子耳畔,轻声呢喃,“南绣,你说她这般危险吗?”
南绣面色冷峻,沉声应道:“我明白了。”
一语落,赶着步子合门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