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是个如此歹毒的女人。你可知道,若此事让皇上知晓,咱们整个顾府都要受连累,你脑袋里装得都是什么?”
晚青轻声嘀咕了一句,“怕是屎吧。我见她很少去恭房,估摸着都是在房里自产自销了。”
刘氏还能说什么?
她和顾潇盼亲口把自己的罪行招认了个干净,此刻再想矢口否认已是不能,唯有柔弱哭啼,提及往日情谊,盼事情尚能有转圜余地。
“老爷以为妾身想这样吗?妾身想吗?”刘氏哭得惨绝人寰,呼吸间哼唧出了猪叫,“一年了!荣儿去了顺天府一年,老爷您这一年来瞧过妾身吗?没有!一次都没有!您日日宿在大夫人哪儿,偶尔往小玉氏房中去!我的生辰您不在乎,潇盼的生辰您浑忘了!我嫁给您二十年,整整二十年,您扪心自问,您当过我是您的内人吗?整个顾府,又有谁看得起我这个二夫人?”
“不要紧,我不要紧!”刘氏用力摇头,泪水顺面颊而下,与唇角的血水混成一抹浅红色液体,滴落在她素色纹锦氅衣上,“我作践自己,我钦慕您,趁您酒大爬上了您的榻!我是贱,我活该如此受尽冷眼!可是潇盼有什么错?您可曾还记得她是您的长女?何以所有的宠爱,您都给了顾晚青!”
她深吸一口气,吸溜着自鼻孔垂下的清鼻,“潇盼坐了一辈子的冷板凳,好容易盼到青儿妹出嫁入了太子府,以为能得到您的重视!可是没两天她就又回来了,一切都变了!连老太君原本要给潇盼的东西,也全都给了青儿妹!那潇盼算什么,我们母女俩到底在这个顾家算什么!?”
这番声泪俱下的表演在晚青眼里看来,实在不成熟。
顾峥最忌讳的就
第39章 断夫妻情父女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