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舒然低首抿唇,动作极轻地点头,“二娘,长姐,没什么事我先退下了。”
甫离了芙蓉堂,顾舒然脸上的凄怆便换成了一副厌冷。
她并未径直离去,而是迂回绕到了窗户底下,捡起了那支在日光照耀下熠熠生辉的发钗,贴身收起。
她听见林氏与顾潇盼在房里数落着她和晚青的不是,心下也没什么触动,只冷笑着冲窗下墙根啐了一口,拂袖去了。
顾潇盼停了又哭,哭了又停,反复向刘氏申述自己从未受过这样大的委屈,觉得丢人。
刘氏纳闷,不过就是个发钗被晚青抢了去,她至于气成这样吗?
于是劝得累了,就由着顾潇盼使性子。
她这一不劝,顾潇盼更气恼,抹一把泪呛声道:“您当女儿只为自己吗?您知道顾晚青叫您作什么?她当着那么多下人的面,说您是大夫人的洗脚婢,说我是个来路不明的孽债!这是一个钗子的事儿吗?您说这能是一个钗子的事儿吗!?”
刘氏听见‘洗脚婢’这三个字登时气得脸都绿了,陡然拔高声调掩饰自己的心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东西!我那时是贴身伺候大夫人的,怎能算是洗脚婢!?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被顾潇盼这么一激,刘氏脸上挂不住,跑去晚青房中就‘洗脚婢’这三个字寻她理论。
她叽叽咕咕说了一大堆,晚青连看她都懒得抬眼,反问道:“贴身伺候我娘都是伺候些什么?”
刘氏道:“晨起洗漱添妆更衣,膳时布菜,出行打点,入夜洗漱就寝。我那时是大夫人身边儿最得脸的侍从,连守夜这事儿大夫人都舍不得让我做!”
晚青‘哦
第19章 你就是个洗脚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