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后退了两步,“你晨起不刷牙的吗?嘴里像沤了泔水。还是用不上什么好香膏?”
晚青在家丁提着的那些布袋里面翻找着什么,嘴里嘀咕道:“此番回府是给大伙儿都带了礼的。”她拿出一罐淡蓝色的膏状物体,递到刘氏面前,“这薄荷香膏送给二姨娘,给您好好刷刷牙。可怜见的,怕是为了迎我回府连洗漱的功夫都给耽误了。”
刘氏愣着不解,晚青则一脸憨笑道:“二姨娘对我真是上心,我实在感动。这礼你收着,不必谢我,原是我应该的。”
旁有下人憋着笑看着,刘氏脸都绿了。这礼她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晚青才不跟她客气,见她仍不接,索性将香膏直接塞进了她胸口
刘氏欲哭无泪,吞下了闷气又勉强笑道:“青儿妹真是有心。快,随二姨娘往你长姐房中去,挑件体面衣裳换上吧?”
晚青冷冷道:“她用过的东西我可不用。”
“无妨,都是姐妹,你长姐又最疼爱你,哪里计较这些?”
刘氏拉着晚青就要往她女儿顾潇盼房中走,晚青用力一挣,不耐烦道:“我吃剩下的饭她吃吗?我用过的厕纸她用吗?”
刘氏哪里想到昔日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小绵羊能说出这些话,登时结巴哑口。
“连我用过的厕纸都不用,还敢说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