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弓听得出来,这就是个操办丧事法事的道公。
道公到了古家人的跟前,先作揖,然后朝张一弓他们几个问道:“谁是这里管事的?”
张一弓道:“我就是,师父请讲。”
道公道:“鄙人是古小五的舅父,同时也是话事人,我们今天,要把古小五拉回家去安葬,入土为安。”
道公说罢,仿佛是配合一般,古小五的老婆和古小五的母亲几乎同时大声嚎哭起来。哭声震天,仿佛古小五的死是警察局的错一般。
道公又说道:“人已死,古小五为警察局当差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警察局得在这件事情上,公平公正公开得对待此事,古家上有老母,下有孤儿寡母,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说来说去,还是说到了钱上。
张一弓和古家人解释,警察局给古小五的丧葬费和安置费正在准备。道公道:“那得多少钱?”
李山南道:“这个得问我们局长。”
道公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又说道:“其实我们要的也不多,古小五在警察局当差十年,他的子女还有十几年才能养大成人,再加上赡养他的母亲和妻子,我们估算了一下,得三千大洋。”
听道公这么一说,李山南想起这是碰上讹诈了,叫阵道:“老头儿,你知道三千大洋是什么概念吗?我们一个月俸禄是八块大洋,你家外甥得在警察局干多少年才能赚回来——你以为警察局是你开的?现在一头猪就两块大洋,你讹警察局一千五百头猪,我们警察局又不养猪,也不是猪!”
道公见这个英俊的后生嘴巴恶毒,不再接话茬儿,提出要去停尸房看古小五一眼,
第十四章 花街凶案组(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