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白骨,阴毒得很啊。”
李山南朝张一弓作揖:“感谢张天师的救命之恩。”
张一弓又道:“解除煞蛊,其实并不是要解除昨天晚上你额头上的蛤蟆封印,那只是表面现象,真正的原因是——”张一弓端详李山南的脸,用手敲了敲他的额头,“你接触死者的那一瞬间,蛊毒从你的口鼻进入——也就是说,你中毒了,所以印堂发黑,主要特征表现在你的额头的穴位上。”
李山南道:“以前觉得你能扯,现在更能扯。”
“必须的,我以前是卖口条(指当老师)的。”张一弓继续说道,“我用我们行当里的草木灰和符咒先暂时缓解你的毒性发作,然后,去找我叔叔,用针灸的方式,帮你排毒,然后——你的小命被救回来了。”
李山南听罢,哈哈大笑,大叫:“感谢张天师——不,张大师的救命之恩,小弟永生难忘!”
张一弓也哈哈大笑:“反正你爱信不信,就是这么一回事。”
虽然李山南偶尔会取笑张一弓有时候有点迂腐,但心里是很佩服张一弓的本事的。如果不是张一弓,更确切地说是张一弓的父亲,他一家而今可能已经在阴曹地府等待投胎转世多年。因为那一年,他们李家发生了一件离奇大事,最后靠张家的乾坤之术转危为安,其过程惊心动魄,轰动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