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道。
“说正经的,”张一弓又道,“你知道接待死者的是谁吗?”
“知道啊,”李山南道,“夜巴黎头牌,也是店里唯一的一个烟花女,叫陈安娜,陈安娜长得倾国倾城的,哪个男人不想一睹芳容,谈谈情,说说爱,和她睡一觉?”
“你这就庸俗了,”张一弓说,“人家卖艺不卖身。”
“谁他妈的知道呢,”李山南道,“男人啊,花言巧语,都说不进去,就蹭蹭,结果不都进去了?”
“哎哎哎,别打岔,”张一弓制止,“现在不是废话的时候。”
李山南忽然发现,死者的西服兜里有什么东西,看起来鼓鼓的,也许是一盒香烟,或者是一叠纸币,甚至是一块金条?他忍不住用手去探了探:“兜里到底是什么?”
张一弓看李山南动手翻动死者尸体,不禁惊慌失色,大叫道:“李山南!别动!”
但李山南已经在翻动死者的衣兜,制止已经来不及。就在李山南打开衣兜的扣子之时,整个人立即僵住了,像个木头人。
张一弓见状,脸色一变,暗叫不好,他的伙伴李山南中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