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傅明月才笑自己病急乱投医,夏明朗怎么可能会知道?谁知道,夏明朗居然点了头。
“我知道的。你现在要过去吗?”
傅明月激动得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用力得五个指甲盖都明显发白了。“你真的知道?”
“真的。”夏明朗每年都回去拜祭,当然知道。
“带我去,求你,现在就带我去。”
从山上下来之后,夏明朗带着傅明月去了停车场,走到一辆白色的朗逸面前,伸手打开车门。“你先等一会儿,我把车开出来你再上车。”
傅明月看着他坐进车子,一时百感交集。夏明朗这样勤奋上进的人,八年时间,足够他在这个城市有车有房,在事业上也混得有模有样了。再看看自己……一无所有,连身上这套像样点的衣服都是夏明朗送进监狱给她的!
果然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当年她高傲俯视的人,如今她却必须抬头仰望了。那些当年就可以围着她转的人,如今只怕已经到了一个她连仰望都不够资格的高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