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槽咬着,下颏轻微动了下:“好好说话。”
他扶着自行车往前推了推,没有去开另一辆车子的锁了。
陶枝开心地跳上车后座,校服裤子很宽大,她长腿大咧咧地叉开来踩在两头,手把着车座的边边,晃了晃腿:“走吧走吧。”
江起淮推着车子上了路,然后跨上来。
运动会的时间比早自习还要早一个小时,清晨车流不多,他们沿着自行车道在马路上穿行,江起淮骑得很稳,陶枝甚至两只手可以不用抓着座位。
少年宽阔的背弓成一道流畅的弧度,宽大的校服外套被风鼓起来,柔软的布料擦着她的鼻尖,洗衣粉的味道带着干净的整洁感。
耳边风声吹拂,陶枝坐在后面晃荡着腿,身子往前靠了靠,人渐渐放松下来。
车子已经骑进了二医大的校园,实验一中已经很大了,却跟大学的校园没得比,江起淮似乎对学校里的路熟门熟路,甚至没看路边的牌子,车轮滚着满地橙红色的落叶在林荫小道中穿行。
不时可以看见穿着实验校服的学生三两一堆说笑着往体育场的方向走。
前面不远的地方,陶枝看见了厉双江他们。
她刚想着要不要打个招呼,江起淮的声音从前面淡淡传来:“抓紧。”
他的声音在前面,音量不大,陶枝没听清,她伸着脑袋:“什么?”
“前面有个下坡。”江起淮说。
他话音刚落,车子速度陡然加快,顺着斜坡笔直地往前滑,陶枝人在后面被晃得人猛地往前一斜,她叫声憋在嗓子眼里,化成了一声慌乱的呜咽,手指下意识缠上前面人的外套抱着他的腰,鼻尖顶着他的背,
咕噜噜(也有不穿衣服的。...)(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