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也经常买些酸奶果汁之类的喝,江起淮也抬了抬眼,随口问了一句:“今天怎么喝水了?”
陶枝手里拎着瓶农夫山泉,没拧开,拇指和食指捏着瓶嘴抬起手臂,在他眼皮子下头晃了晃:“知道农夫山泉的广告语是什么吗?”
“味道有点甜。”陶枝,“这就是胜利的甘甜之水,懂吗?”
她心情这会儿比上午好了那么一点儿,拎着红白色的瓶子大摆锤似的晃悠,继续羞辱他:“问题不要这么多,失败者没资格提问。”
江起淮:“……”
江起淮不知道这祖宗今天冲劲儿怎么这么大。
小卖部的空调暖洋洋的,几个人窝在里面吃完了冰淇淋,差不多也快到下课时间了,男生抱着球勾肩搭背地回了教室,陶枝吃得慢,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准备回去收拾书包放学回家。
一进教室门,王褶子抱着几大摞卷子站在讲台上等着他们。
桌子上已经铺了好几层刚发下来的其它科目的卷子,白花花地堆了一桌面,赵明启哀嚎了一声:“这比上学期十一的时候多太多了吧?”
“高一和高二能比吗?去年就跟你们小打小闹一下你觉得还能一直这样?”王褶子瞪了他一眼,不怀好意地哼哼笑着拍了拍面前的试卷,“你现在觉得多,等你高三了就会发现,你一天就得做完这么多卷子。物理课代表在不在?物理作业也给他们发下去。”
物理课代表吴楠抱着卷子过来,分给每组的第一桌,一排一排传下去。
陶枝将手里没开的矿泉水塞进桌肚里,撑着下巴等着前面传卷子过来。
王褶子安排完出了教室,临出去之前站在门口
咕噜噜(来偷东西的...)(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