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小声念叨着,正在背古诗词。
她注意力很集中,根本没注意到陶修平走过来,男人一脸愕然,跟他儿子来了个眼神对视:她现在天天这样?
季繁点点头,对他做口型:她喜欢的那个小畜生,年级第一。
陶修平的心情有些复杂。
既欣慰,又觉得嫉妒。
他闺女为了他都没认真学习过,现在因为另一个男生,决定重新开始好好学习了。
晚饭的时候,陶枝跟陶修平提了一句,想要找个家教。
找家教这事儿陶修平以前说过,在陶枝初中成绩跟坐了滑翔伞似的直线下滑的时候,陶枝当时很抵触,说了两次不欢而散,两人之后就再没说过了。
这次她自己提出来了,陶修平立刻答应下来。
他效率很高,周六上午十点,家教上门。
对方是个大二学生,名校在读,叫蒋何生,是陶修平一个朋友的儿子。本来是打算把季繁也给拉起来听课,但是少年宁死不屈,最后还是陶枝一个人上课。
蒋何生长相温和俊逸,在校期间的履历也很是漂亮,学生会副主席,校辩论队核心成员,讲起题来也有自己的一套方法。
跟江起淮那种言简意赅多半个字废话都不会说的划分重点题型按知识点来不同,他讲东西非常细腻,基础知识会翻来覆去换着花样反复地滚,陶枝问再简单的问题他都不会不耐烦。
用他的话来说,万丈高楼平地起,地基是最重要的一环,基础掌握好,再看很多原本不知道从哪里下手的题目会茅塞顿开。
因为是熟人,上课时间也随意了很多,没有固定,陶修平让两个孩子加了联
咕噜噜(我会保护你的。...)(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