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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妃手紧贴着小腹放着,另一只手撑着腰肢,孕妇的作态好不明显,她又轻咬唇,带着分楚楚可怜。
江弦歌看了眼,就注意到李答应脸上的红肿,他眉头微拧,遂又想起当初魏听雪打人,却将自己的手打伤的事情,微顿,只多看了眼,就欲略过此事。
江弦歌来了之后,就一直安静的淑慎忽然轻柔开口:“皇上来得刚好,臣妾和妹妹正犹豫,不知该如何办是好呢。”
魏听雪和她对视一样,轻挑眉,她怎不知这事?
江弦歌眯眸:“何事?”
淑慎为难地轻叹了口气:“妾身和伶妃刚过来,就看见纯妃在罚李答应,正不知该不该劝呢。”
稍顿,江弦歌抬头摸了下鼻子,觑了眼魏听雪,原不是她打的?
他轻咳,拧起眉:“这是怎么回事?”
纯妃忙说:“臣妾好生走着,这李答应却朝妾身的仪仗上撞来,臣妾害怕,才一时气急罚了她。”
她说话时,还摇摇欲坠着两滴泪,这番变脸的功夫,叫魏听雪看得眉梢轻挑。
李答应哪受得了这番污蔑,她噗通跪地,凄惨哭道:
“皇上明鉴,就算给臣妾再大的胆子,臣妾也不敢冲撞李答应的仪仗啊!”
她既不敢,那便是纯妃故意折腾她,可她就是不明说。
没一个愿意在江弦歌面前,将自己心底的阴暗一面露出来。
魏听雪轻拢碎发,略微不解,轻眨眸子,不着痕迹地看向淑慎。
为何忽然牵扯进这件事中?
都不是什么好人,关她们什么事。
淑慎没有搭理她,只依旧为难地拧
第三百三十六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