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哭着说:“谁与他置气!”
“我是气自己,他还那么小,就将他一人丢在宫里。”
江弦歌也看见了孩子脸上未干的泪痕,再瞧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心底也颇不是滋味。
她难受至极时,总是忘记自称,说起来,他已经许久没听她自称这般混乱过了。
魏听雪摇着头,伏在他怀里哭:“皇上您没看见,他不认识我……我一碰他,他就哭……哭得我心都碎了……”
“他不认识我了!”
江弦歌伸手搂住她,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喉咙间堵得慌,良久才低声说:“好了,不过三日,他就又亲近你了。”
魏听雪委屈劲上来,心底甚是难受,没忍住轻捶着他:
“都怪你!你作甚要将我带去!娴妃你不带你偏带我去。”
她似觉得不对,又重新说:“还为甚要去得那般远。”
江弦歌眸色渐渐暗沉,心里不舒服,却没与她争,也没斥她没规矩,任由她哭闹了许久。
许久之后,她才渐渐消停下来,抽噎着抹眼泪。
江弦歌咬着唇,忍下心底的那股难受劲。
她也知晓,这怪不得皇上,可她瞧着佑儿不认识她的模样,就觉得难受,还有些莫名的委屈,偏生又没有旁处可发泄。
魏听雪红着眸子,拉住江弦歌的衣袖,哽咽着说:
“您若抱他,他定哭得比今日还狠。”
江弦歌抿唇半晌,才出声道:“那朕就不抱,可行了?”
行?哪里行?魏听雪不知是气是恼,狠狠瞪了他一眼,要被气哭了:“就知您不心疼他!”
此话一
第三百一十九章 回宫(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