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动作,轻嗤一声,待她伤好着……
许久,他下了床,没点灯,对着奄奄一息的月光,连饮了两杯凉茶。
待翌日清晨时,昨夜里的事就已传得人尽皆知。
等魏听雪醒来后,帐内已经没了江弦歌的身影,她想起昨夜里的事,抚了抚额,长吁了一口气。
直到早膳被端进来后,阿鱼才同她说:“……周大人跪在主帐前请罪,说是养出此女,羞愧难当,恳请皇上降罪。”
魏听雪慢条斯理地喝着粥,闻言,眉梢微动,问:“然后呢,皇上如何处理的?”
阿鱼耸肩,偷笑道:“皇上说,既然有错,那自当该罚,当场就贬了他的官,奴婢听说,周大人的脸色当场就变了,险些昏了过去。”
魏听雪放下粥碗,对皇上这般重的惩罚,倒是有些意外。
意外之后,她又多少猜到了皇上的用意,她曾听说,这周家便是靠着良妃才起来的,族中子弟却没甚能挑起大梁的,皇上贬了周大人的官,多半是在杀鸡儆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