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不过有李玉坐镇,众人倒也没再闹出什么幺蛾子。
魏听雪自然是不会留着她们过夜的,随意就打发了她们离开。
董映雪捏着手腕,冷冷觑了眼李玉。
李玉笑得不卑不亢,甭管几位主子怎么气,他不过是依吩咐办事罢了。
自己不中用,怪得了谁呢。
这事还没完,董映雪回了承鸳楼后才发现,自己留在皖悦湖的宫人全都被罚了三十大板。
如今别说当差了,躺在床上动都动不了。
若说伶妃娘娘处理时没有一丝私心,谁信?
总归董映雪是不信的,她站在宫人的床榻边,生平第一次被气得变了脸色。
宫人看见,顶着压力进言:“主子,明日奴婢不能跟在您身边伺候,您还是莫要和伶妃娘娘作对了……”
且不说伶妃娘娘本就位份高于自家主子,便是看在小皇子的份上,皇上都不会过分为难伶妃娘娘的。
宫人觉得不仅身子疼,头也跟着疼了。
这般明显的道理,主子怎就看不透呢?
董映雪没说话,宫人也不知她有没有听进去,主子自幼被府中宠着长大,看似清醒高冷,实际上执拗又不爱听人言。
她还要说什么,就见主子已经转身离开了这里。
宫人抿唇,埋首进臂弯,想起昨日主子叫她给大爷传去的话,心中有苦说不出。
主子这般性情,大半是被府中宠出来的,不论如何,皆任由其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