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的奏折快马加鞭地送过来,是以,江弦歌才没时间在绥泠轩耽搁。
他没生出什么心思,但也知晓她候在这里是为何,平淡地说了句:
“勤政殿还有事要处理,朕待会再去看你。”
董映雪眸色又带上清冷,从昨日到现在,这话她已经听过了三次。
但她不知晓,这个待会究竟是指什么时候。
昨日宫人没请来他,今日她亲自来,还是这般结果。
勤政殿忙,伶妃身边宫人的一句话,他就能匆匆赶去绥泠轩。
倒是真的忙。
董映雪眉梢渐渐窜上冷意,她别过脸,无声服身行礼,不愿再讲一句话。
江弦歌不着痕迹拧起眉,其实他并不喜旁人同他闹。
进后宫,本就是为了放松心神,前朝就够累了,哪还有心思去哄旁人。
这两日,他本就觉得烦心,当下也没甚心思多说话,直接拂袖离开。
董映雪掐紧手心,才勉强叫自己没露出异样。
她忽然想起,伶妃尚在月子中时,那一日,她亲自备了他夸了句的莲藕排骨汤去长春宫。
期间,有朝臣求见,她只好避开进了后殿。
这一进去,她却看见了,在屏风后软榻旁的案桌上,静静地躺着两支玉簪。
无需旁人多说,她也知那玉簪是何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