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让太医把脉,确认小皇子当真没事后,几人才彻底放下心。
须臾后,江弦歌带着魏听雪离开慈宁宫。
魏听雪抱着小皇子,乘上了他的銮仗,刚坐稳,她就忍不住地哭了出来。
江弦歌搂着她,轻抚她的后背:“正儿无事,怎还哭?”
前些日子,他才给小皇子赐名,名为雅正,上了皇族玉牒。
魏听雪摇头,眼泪一直掉:“臣妾也不想的,可臣妾看见那么多太医围着她,就忍不住害怕……”
江弦歌心软了些。
她也不是第一次有子嗣了,只是那一次……
罢了,是他对不起她。
魏听雪哭了好久,才擦干眼泪,这时终于想起自己刚刚在慈宁宫时的失态,忍不住窘迫地红了脸:
“臣妾是不是又给皇上丢脸了?”
江弦歌指腹擦过她眼尾,才挑眉:“此话怎讲?”
魏听雪仰着巴掌大的脸蛋,瘪着唇说:“臣妾在慈宁宫时……都腿软了……”
他进去时,她就是瘫软了身子,直接跪坐在了台阶上。
真真是一点儿形象都不剩。
江弦歌瞥向她,女子弯着修长白皙的脖颈,眼尾因后怕哭得嫣红,被他搂着的腰肢似不堪一折,他又去想,当时他踏进慈宁宫的情景。
若问他看见女子瘫坐在地上时,是何心情?
他说不出,只觉得心跳都似停了下,尤其是听不见她怀中皇子哭声的时候。
江弦歌眸色一凛,指腹贴在她脖颈处,低声道:“别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