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理会她,自己掀开珠帘,在青玉台阶上站着。
阿鱼等人追出来,还待说话,就看见她眉眼间的不虞,阿鱼顿时咽了声,担忧地看了眼她湿漉漉的发丝。
江弦歌进来时,就看见这副情景,女子直直地盯着大门方向,不足巴掌大的脸蛋嫣红,却瞧不出欣喜。
他不动声色地走近,视线落在她发丝上,拧起眉。
“又在闹什么?”
余晖映下的月光,将她一张小脸照得微白,魏听雪紧抿着粉唇,默不作声地服身行礼。
江弦歌从长春宫走来,心底那丝莫名的欢喜,顿时像是被泼了盆冷水一般。
他沉下脸,语气淡淡地:“你等在这儿,就是为了给朕脸色看?”
她很少出来接他,他刚进来时,还以为她是迫不及待。
结果,不过是他想多了。
下午分开时,明明还好好的,忽然就闹了冷脸,就算是江弦歌,也有些想不明白。
听出他话中的不虞,魏听雪顿时攥紧手心。
她委屈地红了眼,又眨着眼睛,硬生生地将那泪珠子憋了回去。
恰好这时,殿内宫人拎着膳食进来,魏听雪顿时红着眼,说:“都撤下去。”
小太监等人微愣,瞥见圣上陡然冷下来的脸色,半晌不敢动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