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无挂念的人,往日又安分守己,说她特意挑唆董映雪让董映雪冤枉魏听雪?
还不如说是董映雪特意让她顶罪来得让人相信。
事实也正是如此,在几番搜查的人禀报之后,对董映雪投去狐疑视线的人越来越多,董映雪的身子也越发僵直。
春夏没有任何嫌疑,又有那么多人作证,皇贵妃也是真的中了毒,如果在没有证据,那她冤枉宫妃的罪名就坐实了。
那么结果,自然不言而喻。
江弦歌似有些不耐烦,甩袖而立,冷冷道:“还以为是个聪明的,今日起闭门思过吧!”
董映雪是永安侯府的二姑娘,即便是真的冤枉了魏听雪,就凭着母子都平安无事,也是不能大罚的。
所以,禁足已是大罚。
刚好太医来报皇贵妃已经醒过来。
江弦歌视线落在那宫婢身上,眸色不着痕迹地微深,他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偏殿门被推开时,魏听雪正昏昏欲睡,她陡然惊醒,茫然地看着走进来的男人。
她顿时清醒过来,怔怔然地发愣:“皇、皇上,您怎么、进来了……”
产房素来被视为污秽之地,便是寻常百姓家,也少有男子会进产房,顶多隔着一面屏风关切几句,更何况这人是皇上。
良妃那次,皇上虽也进了产房,但那也有良妃难产而死的原因在前。
江弦歌没说话,只站在床榻边看她。
女子躺在床上,脸色煞白,额头上溢着细细碎碎的冷汗,她细眉无意识地蹙着,眸子中泛着难忍的疼意,这偏殿房门紧闭,丝毫不透风,里面血腥味未褪,难为那般娇气的人竟没有丝毫嫌
第二百九十四章 伶妃(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