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杨月的手,弯腰跪下,心底却恨得牙痒。
这群人是疯了吗?
江弦歌望着跪了一地的人,不说他本就无意包庇背后之人,便是有,在那番话下,这个念头也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任何事都比不得皇嗣重要。
包括任何人。
他眸子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董映雪说得没错,是之前的不了了之,助长了那些人的焰火,让她们胆大包天,一个个地都将手伸到了皇贵妃身上!
江弦歌站直了身子,他一字一句下着吩咐:
“李玉,通知御林军,搜查各宫各殿,任何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
“领着太医,检查皇贵妃今日所饮所食所戴之物。”
“皇贵妃出事前,在她附近的人全部看押。”
他冷冷地扫众人一眼,才又道:
“任何与此事有牵扯的人,妃嫔者,赐酒。”
“宫人者,凌迟!”
赐酒,乃毒酒,临死前要饱受腹痛之苦,为赐死之意。
凌迟,在人清醒之时将身上的肉一刀刀片下,生不如死。
董映雪所求目的不过如此,事罢,宫人惊心胆颤地将她扶上软榻,太医连忙过来替她施针止疼。
魏听雪这边,就较为简单,在江弦歌看向她之时,她便主动开口:
“那人推妾身时,被妾身不慎抓了一下,谁手上有新的伤痕,那便必然是推妾身的人。”
她虽无碍,但那人却是的的确确怀着让她不好过的心思。
她只要想到那瞬间的惊恐,便觉那人虽死也难解她心头之恨。
她简简单单的一句
第二百九十一章 趣事儿(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