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都不让她在受委屈,可这个女人实在是不该对他的孩子下手。
自从强迫自己不在看那个淑慎之后,江弦歌也渐渐习惯了,倒也生不出什么心疼的感觉。
更何况,淑慎小产,他从不知她的身子竟差到这种地步。
他有点想不通,不过就是淋了一场雨怎么就能把身子坏成那个样子。
又非是魏听雪那般的出身。
她自从入府,便一直得恩宠,便是委屈了谁,都不可能委屈她,江弦歌想不通,明明嫁给他之前是个身子骨健康的人,怎么突然就差了?
想来想去,江弦歌的记忆停在某人死去的那一日,神色渐渐冷了下来。
终究到底,还是她自己不喜欢自己,她不愿意让身子好起来,也不愿意为自己生孩子。
淑慎轻拭着唇角,自然不知他心中所想,顿了片刻,她才仰起脸,带着一丝遗憾地说:“听闻魏妃妹妹胎像很是不稳,可惜臣妾身子不好,不能亲自去看望她。”
江弦歌刚拿起个核桃,本欲剥开,听闻这话,他不动声色地放了回去:
“你也身子不好无需过去。”
说这话时,他敛眸,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淑慎想笑,却没笑出来。
皇上这个表情究竟是醋了,还是对她没有感情了。
她在这延禧宫久了,都有些不知,这些年究竟是她在皇上心底特殊,还是得不到悸动?
她不接话,江弦歌也不会主动找话说,殿内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淑慎本来掐着锦被的动作,不知何时变成了掐着手心,越掐越紧,也只有如此,她才停止那种心慌的感觉。
第二百八十七章 这么快就出去了(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