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成了他吓唬她了?
江弦歌喉咙一寸寸下滑,想将那股闷气压在心底。
须臾之后,他终是没忍住,伸手掐住女子的脸颊,冷声说:“憋着作甚?”
他等了片刻,女子还是很平静,连一声咳嗽都没有,他没再说话,却脸色微冷。
他亲自给了她台阶,她居然不照着下?
魏听雪心底委屈,那股子痒意过去,她早没了咳嗽的冲动,脑子里还有些模糊,全然不知男人是何意思,又如何能依着他心底所想行事?
许久,她才隐约想明白男人为何动怒。
她愣愣地,艰难地从嗓子间挤出一声咳嗽。
极轻,又虚假得不行。
可江弦歌胸中那口闷气却是散了去,他松开了掐着她的手,神色平静地似乎刚刚那行为不是出自他手,冷声朝一旁宫人斥着:
“还不端药来?”
魏听雪还没回过神,直到宫人端着药走进来,刚走近,那股苦涩的药味就散开,逼得阿妤回神,难耐地蹙起眉尖。
皇后打眼瞧着,猜到她是怕苦,便忙说了句:
“苦口良药,妹妹可别不顾身子。”
罢,她又对一旁宫人添了句:“给你家主子备着些蜜饯。”
皇后做事向来是稳妥的,即使旁人未想到的事,她也能面面俱到,便是对着魏听雪这么个身份,她也能紧张地关切着,面上看不出一丝虚假。
闻言,江弦歌也敛眸看向怀里人,但是皇后依旧叮嘱过了,他便没有再重复说上一遍。
魏听雪没说什么,但凡对身子好的,她总不会矫情地去拒绝。
阿鱼吹冷汤药,
第二百八十四章 饶她们一命(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