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昨夜里关雎宫一事。
魏听雪请太医的原因,颇令人有些啼笑皆非。
原只是一件小事,虽给宫中添了一丝笑柄,但依着魏听雪的心性,也未必对她能有什么打击。
但,这事难就难在,魏听雪有身孕在身。
宫里的规矩,有身孕的女子,是不能侍寝的,这是规矩。
既是为了避免损害皇嗣的情况,又是为了避免冲撞皇上。
这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
若是没有人刻意提起,那此事便也心照不宣地揭过了。
但明显的,纯贵妃不愿意这般轻松放过魏听雪。
纯贵妃第一个提出,魏听雪不守规矩,必须严罚。
当然,这事被皇后给拒了,她又不是傻子,皇上都没说什么,甚至下了朝又跑去关雎宫,至今还未回去呢。
连皇上都不在意,她眼巴巴地去给人治罪?
纯贵妃想拿她作筏子,手段也不高明些。
若是魏听雪在场的话,皇后可能还有心情故作迟疑,可当事人都不在,她的为难演给谁看?
想到这里,皇后淡淡地斜了她一眼:“你特意回来,就是为了这事?”
“本宫怎么不知,你什么时候也爱管起闲事了?”
这后宫事宜,她该如何处理,还轮不到董映雪插嘴。
董映雪握着茶杯的手一紧,她似不解又些酸地问:
“娘娘莫气,咱们都知道她受宠的原因是什么。
既然,延禧宫哪位有心争宠,这个时候不是除掉魏听雪最好的时机吗?”
皇后对她有恩,所以她顺理成章的就投靠了皇后。
第二百七十九章 想不明白吗(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