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面上,挂着娇娇的笑,像是想要亲近,又心生迟疑。
江弦歌敛眸,淡淡道:“等太医说不用吃了为止。”
魏听雪不满的撇了撇嘴,却是松了口气。
她犹豫着,小心翼翼地拉住男人衣袖的一角,轻轻晃了晃,相较以往,她这次根本没敢用力,她小声地问:
“皇上,你生臣妾的气了吗?”
以往再如何,不过是她和后妃之间的摩擦,都抵不上这次之过。
冲撞皇上是大罪。
就算她是无意,也是重罪。
后妃每次月事前都早早上报,避开侍寝便可知这事的严重性。
若是皇上心底对她生了不满或是嫌隙,那魏听雪才是没地方哭去。
江弦歌瞥了她一眼。
他不会告诉她,在看见她身下流出鲜红时,他那瞬间升起的害怕和紧绷。
在太医来之前,他想了无数种最糟糕的可能。
最后的结果,反而让他生了一丝劫后余生。
他扯了扯嘴角,似有些不耐烦:
“气什么?气你不顾身子也要侍寝?”
魏听雪顿时撑起身子,焦急地想要解释:“臣妾不是有意……”
话没说完,她就倒抽了口气,小腹一阵抽疼,让她直接跌坐回去。
她咬着唇,局促不安地看着皇上。
她怕的便是这点,怕皇上以为她不顾皇嗣安慰,只为了争宠。
“皇上,臣妾若是想争宠,自是借着孩子三条两头的去寻您,又怎会做出这般得不偿失的事来?”
这话听得江弦歌直拧眉:“你当御前是什么地方?”
第二百七十九章 想不明白吗(2/8)